黄子方见张寅已经大醉,呼声不止,他即转身带上了门,急急赶到祁家门首。此刻也变一更时候,果见门外有架花枝插着,心想:张寅之言不差,定然他丈夫不在家下,待我大胆扣门而进。邓氏闻得扣门,即便前来开门,说道:“为何今晚此刻才来?哄我守到这半日。那李妈与小桃都也睡了。”黄子方听他说话,并不回言,往里面直走。邓氏随关了大门,往家里而来。灯光之下,看见天井里站的是个生人,心下着惊道:“你这个人好生无理!黄昏夜晚到此何干?”黄子方道:“祁二娘,你是个明白人。是你那心上的人叫我来的。”邓氏暗暗的恨道:“张寅呀张寅!我当你是个有情君子,却原来是个无义小人!我与你私下往来,岂可声张外面?”真可谓:
痴心女子千千万,负义郎君万万千。
黄子方与他拉拉扯扯,邓氏那里肯依!忽见那:
灯光闪闪,惨雾迷迷,阴风飒飒,杀气腾腾。
忽然一阵怪风,将灯儿吹息。邓氏到房取火点灯,黄子方悄悄溜进房中,躲在梳桌底下。邓氏并没有看见,忙忙取了火,点起灯来,出外一照,不见踪迹,心下越加害怕。取着灯进房,忽见黄子方坐在床边上面,邓氏说:“你这个贼,好大胆!人家内室,还不快快出去!如若不走,我喊起邻居,只怕你性命难保!”黄子方原是舍命而来,那肯干休?将邓氏扯扯拉拉。正在那里胡缠,忽听得外面扣门之声。
你道外面扣门是谁?却是祁中回来。自从那日醉后回家,见了米桶内脚印形迹,已参透机关,就里用了个降骜之计;今日回来,专为邓氏之事。此刻已交二鼓,只见门上插一架花枝儿。祁中心下暗恨道:“只个一定是这淫妇与那狗男女做个暗号,今晚必在家中。此刻我看你往那里走!”怒气冲冲,掣刀在手,忙忙慌慌扣门。不知谁来开门?邓氏与黄子方二人性命如何?且听下书分解。
第二十八回假冒名贪淫原为“奸淫”,从目录改被杀幸漏网奔走无门
词曰:
世事犹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不须计较苦劳心,乃事原来有命。幸遇三杯...
(全文)玉燕姻缘全传(十三)再言邓氏向床背后,将张寅请出来,说道:“适才扣门又是个虚惊。”张寅问道:“来的是那个?”邓氏说:“是我家用的个妇人李氏。只因有病回去,今日却又拖病而来。可怜他无儿无女,前来哀告……
玉燕姻缘全传(十四)黄子方见张寅已经大醉,呼声不止,他即转身带上了门,急急赶到祁家门首。此刻也变一更时候,果见门外有架花枝插着,心想:张寅之言不差,定然他丈夫不在家下,待我大胆扣门而进。邓氏闻得扣……
玉燕姻缘全传(十五)若非万丈深潭计,焉得老龙颔下珠(现)?张序回去,禀报知张寅;旋即叫(教)了船只,将他主人与邓氏、小桃送到南京庄上潜避不题。再言李连义昨晚在黄子方那里窃听得明白,此刻急急赶……
玉燕姻缘全传(十六)退堂,天色渐晚,命人摆酒,同韩师爷谈心。酒席之间,题起杀死人命案,韩祁凤道:“年兄可曾审出凶手是谁?凶器在于何处?”柳公道:“若论高祥硬说李连义,但无凶器可凭,高祥之言亦不足为……
玉燕姻缘全传(十七)一会工夫,有人禀道:“老爷回来了!”太太同着小姐迎至大厅,只见安老爷坐着八轿,后面跟了几个家丁,打外面进来。有人将屏门开得现现成成,老爷下轿进来,吩咐掩上屏门,笑嬉嬉的道:“夫……
玉燕姻缘全传(十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慌问道:“我儿,可曾用过晚膳?”吕相公回道:“尚未。”吩咐家人收抬晚饭相公吃。相公用毕晚膳,老太太将这干守夜辛苦的人,命他们去安睡不题。……
玉燕姻缘全传(十九)再言安国治老爷别了钦差与柳太守,各自回家。谈氏老太太与小姐在家不放心,正欲再叫人打听,忽见老爷进来,酩酊大醉,除去了冠带坐下。丫环巡茶已毕,谈氏夫人道:“相公,为何如此大醉?但……
玉燕姻缘全传(二十)不知姜女医说出什么榜样?如何用药与临妆打胎?一言难尽!再听下回分解。第四十二回姜先生有心粉饰安小姐无奈周旋词曰:百瓮黄虀,须了今生事;一缕红丝,须是前生系。人……
玉燕姻缘全传(二十一)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我与他非一日之交,何妨细谈?连连将在风落院会柳卿云,遇莫六头,所欲不遂,送信与侯韬,到院搜楼,雪洞避难,落在安府藏身,与临妆苟合的话细述了一遍。彼……
玉燕姻缘全传(二十二)这首闲词按下。话表张寅、吕昆二人告辞,安老爷送出大门,一躬而别。张寅同着吕昆回来,告知母亲夫人。连过了数日,准备聘礼,择了吉期,托出姜伯雅为女媒,行了聘礼已毕。正逢……
玉燕姻缘全传(二十三)谈氏夫人道:“一路须要保重。若是见了你爹爹,早早修书回来,以免为娘的挂念。”小姐哭啼啼说道:“孩儿远离膝下,有失甘旨,母亲请自保重。”当下母子分别。夫人命安福、安寿、安能、安德……
玉燕姻缘全传(二十四)这首闲词按下。话表鲍氏夫人正与吕昆闲谈,有家人来报:“张相公来了!”张寅来到内堂,见吕昆满面愁容,己知因他岳父之事,连连的说道:“贤弟目今是安家门婿,顾不得要前去问候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