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漳水北流,御河源近流弱,不甚为害。成化中,漳稍南徙,知府李瓒附御河筑堤,自新镇达馆陶三百馀里;日久渐圮。嘉靖中,漳益南徙,过大名县城北,遂往往挟御以决。三十年,漳、御决,水平地数尺。三十二年,复大水,与漳相接,漫衍二十馀里。三十六年,又决,县境汇为巨浸。隆庆三年,与漳共决护城堤,遂入大名县城,溺死者甚众。四年,知县李本意增筑护城堤。五年,增筑附河堤之在县境者。万历十六年,漳北徙,御河势始衰。二十年,知府涂时相开支河十馀里於县城西,由艾家口入漳故道。是年,支河决而东,围县三月。自後支河频决,为县境患。三十九年,知县赵一鹤乃塞支河口,增筑附河堤。而是时漳益北徙,御河自是不复大为患矣。
本朝雍正初,漳复南徙,由魏县城下至馆陶,入御河;而漳水势盛,御河弱不敌。夏秋漳涨则横截河口,御河水不能下;及漳落,则沙塞河口以南,御河不能冲刷,水常倒泻,由是上流数决。乾隆二十二年五月,漳决,没魏县城。六月,御河亦决,与漳接,复坏护城堤,入大名县城;居民皆出。其明年,总督方观承乃奏移县治於府城中,复并魏县入焉。二十四年,漳决;旬日後御河亦决,复与漳接,环府十馀里皆水,往来者皆以舟。二十六年,漳溢;未几,御河亦溢,县东境复大水。初,濒御河地多卑,夏秋雨甚,泺水由内黄而下,往往害稼,乃开沟引水,使入御河,有刘固、长兴、楼底等沟。然或泺水不至而御河骤涨,反由沟倒泻入诸村,没禾稼,乃甚於泺水。有诸生尝议设闸於沟口而启闭之,不果行。自三十年以後,御河多决於元城、馆陶之境,决县境中者不二三,大名稍稍宁息。然南馆陶距府治仅九十里,河口数涨数沙,不预有以防之,大名未可以安枕卧也。
初,会通河既开,江、淮漕运皆自山东达京师,至临清始入御河,不由县境;惟河南漕舟於小滩镇兑运,或在馆陶,然其地皆居大名下流,漕舟亦不由县境也。及我朝,移兑运於彰德、卫辉水次。乾隆五十三年,移兑於内黄...
(全文)考信录(一百二十二)大功降小功者:“大夫、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从父昆弟,庶孙(《郑注》:‘从父昆弟及庶孙亦谓为士者’。)姑姊妹女子子士者”(并以体不敌故降)。大夫之妻之缺文按:《……
考信录(一百二十三)无闻集卷一救荒策一有天地然後有水火;有水火然後有雨;有雨然後有愆伏;有愆伏然後有水旱;有水旱然後有饥馑;有饥馑然後有死亡。死亡切於民之身而天下治且安者,自古未……
考信录(一百二十四)夫官之粟有限而民之贫富不均,以民济民者其惠广而遍,则发粟而外,富民大贾皆可捐之以助我也。有劝而捐者,其患在少;有追而捐者,其患在激;有使之八赎罪者,罪轻而赎则所得不多,罪重而赎……
考信录(一百二十五)苗之为物也,粪而耕之,种而之,犹有不能生者;又从而耘耨之。至於草,则不种而生,不粪而茂,耘之而犹不能除也。然而农夫不弃苗而取草者,为其为苗也。故以待草之道待苗则无苗矣。孔……
考信录(一百二十六)曰:“古者有即位之礼,先君见弑则不忍行此礼,是以不书,非削之也。”曰:“位,君位也;即位,就君位也;既为君未有不即位者,不即位是不为君也。自天子以至於大夫皆有位,於何日始居此位……
考信录(一百二十七)稼书陆子作《黍稷辨》,谓稷乃今之谷而非饭黍,征之书传,详其形状,以纠前人之惑,其事虽小,而不肯沿讹踵谬之心即此亦足见其万一。然谓土人以饭黍为稷,则犹未知北方农夫之所呼者祭而非稷……
考信录(一百二十八)吾乡松岩曹先生,前辈中盛德君子也,与吾先君交游。其子叔文、阿周亦与余相善也。先生卒数年,阿周持其《家谱》示余而嘱为序,盖先生之所作而阿周续之者也。余览之,乃始於先生之曾祖;自曾……
考信录(一百二十九)虽然,吾又尝闻某氏有狗竞夜不吠,吠则主人知有盗至;是狗亦有过人者。然则搏噬行人而不御贼,虽在狗亦下焉者矣!杨村捕盗记内黄故多盗。盗皆以吏胥为窟宅,炀於官,弹压於乡里……
考信录(一百三十)不孝等既才拙,竭筋力不能敷菽水,惟日夜引领以望禄养。而先君亦冀不孝等有尺寸进,得少纾其志。然竟不能一得当於礼部,而先君弃不孝等矣!呜呼,痛哉!以先君之志与学,讵当不遇於世,即通……
考信录(一百三十一)缚始定,而村中少年闻侯氏有暴客,争持兵刃,前格越寻。越寻使二十七人圆立,各持械外向;而已居中,以所佩刀置六项上,大呼曰:“越寻此来非欲生还者也!敢死者前!”因举刀拟六,众惴栗汗……
考信录(一百三十二)明初,漳自临漳、成安东北流,经肥乡、曲周而下,直达天津入海;其支者,自成安东流至馆陶,入御河。永乐中,尝决入魏县。(知县杨文亨筑堤当在此时)未几,流渐湮。正统末,御史林廷举疏请……
考信录(一百三十三)明初,漳水北流,御河源近流弱,不甚为害。成化中,漳稍南徙,知府李瓒附御河筑堤,自新镇达馆陶三百馀里;日久渐圮。嘉靖中,漳益南徙,过大名县城北,遂往往挟御以决。三十年,漳、御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