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王二十、光福王八二相,皆出于先安邑李丞相之门。安邑薨于位,一王素服受慰;一王则不然,中有变色,是谁过欤?又曰:“李安邑之为淮海也,树置裴光德,及去则除授不同。”李再入相,对宪宗曰:“臣路逢中人送节与吴少阳,不胜愤愤。”圣颜然。翌日,罢李丞相蕃为太子詹事,盖与节是蕃之谋也。又论:征元济时馈运使皆不得其人,数日,罢光德为太子宾客;主馈运者,裴之所除也。刘禹锡曰:“宰相皆用此势,自公孙弘始,而增稳妙焉。但看其《传》,当自知之。萧曹之时,未有斯作。”
刘禹锡守连州,替高霞寓,后入为羽林将军(案《唐书高霞寓传》:霞寓由归州刺史,入为右卫大将军,与刘禹锡之守连州无涉,疑有脱误)。自京附书,曰:“以承眷,辄请自代矣。”公曰:“感。然有一话:曾有老妪山行,见一兽,如大虫,羸然跬步而不进,若伤其足者。妪因即之,而虎举前足以示妪,妪看之,乃有芒刺在掌下,因为拔之。俄而奋迅阚吼,别妪而去,似愧其恩者。及归,翌日,自外掷麋鹿狐兔至于庭者,日无阙焉。妪登垣视之,乃前伤虎也,因为亲族具言其事,而心异之。一旦,忽掷一死人,血肉狼藉,乃被村人凶者呵捕,云‘杀人”。妪具说其由,始得释缚。乃登垣伺其虎至而语之,曰:‘感则感矣。叩头大王,已后更莫抛人来也!’”
刘禹锡曰:“史氏所贵著作起居注,橐笔于螭首之下,人君言动皆书之,君臣启沃皆记之,后付史氏记之,故事也。今起居惟写除目,著作局可张雀罗,不亦倒置乎?”
刘禹锡曰:“大抵诸物须酷好则无不佳,有好骑者必蓄好马,曰好瑟者必善弹。皆好而别之,不必富贵而亦获之。”韦绚曰:“蔡邕焦尾,王戎牙筹,若不酷好,岂可得哉!”
刘禹锡云:“韩十八愈直是太轻簿。谓李二十六程曰:‘某与丞相崔大群同年往还,直是聪明过人。’李曰:‘何处是过人者?’韩曰:‘共愈往还二十余年,不曾过愈论著文章,此是敏慧过人也。’”
韩十八初贬之制,席十八舍人为...
(全文)唐语林(十七)太宗造玉华宫于宜春县,徐充容谏曰:“妾闻为政之本,贵在无为;切见土木之功,不可兼遂。北阙初建,南宫翠微,曾未逾时,玉华创制。虽复因山藉水,非架筑之劳;损之又损,颇有无功之费。终……
唐语林(十八)阎立本,总章元年,以司平大常伯拜右相。有文学,善写真。高宗朝,太原王,范阳卢,荥阳郑,清河、博陵崔,陇西、赵郡李等七姓,恃有族望,耻与诸姓为婚,乃禁其自婚娶。于是不敢复行……
唐语林(十九)明皇幸东都。秋宵,与一行师登天宫寺阁,临眺久之。上四顾凄然,叹息,谓一行曰:“吾甲子得终无患乎?”一行曰:“陛下行幸万里,圣祚无疆。”及西巡至成都,前望大桥,上乃举鞭问左右曰:……
唐语林(二十)萧功曹颖士、赵员外骅,开元中同居兴敬里肄业,共有一靴。久而见东郭之迹。赵曰:“可谓疲于道路矣。”萧曰:“无乃禄在其中。”贺监为礼部侍郎,时祁王赠制云惠昭太子,补斋挽郎。贺……
唐语林(二十一)永泰中,大理评事孙广著《啸旨》一篇,云:“其气激于喉中而浊,谓之言;激于舌端而清,谓之啸。言之浊,可以通人事、达情性;啸之清,可以感鬼神、致不死。故太上老君授南极真人,真人授广……
唐语林(二十二)德宗幸奉天,朱自率兵至于城下。有西湖寺僧陷在贼中,性甚机巧,教造攻城云梯,其高九十余尺,上施板屋楼橹,可以下瞰城中。浑中令、李司徒奏曰:“贼锋既盛,云梯又壮。纵之,恐不能御;及……
唐语林(二十三)窦相易直,幼时名秘。家贫,就业田里,其师事老叟有道术,而人不知。一日,忽风雪暴至,学童皆不果归,宿于漏屋下。天寒,争近火,唯窦相寝于榻。夜深方觉,叟抚公令起,曰:“窦秘,君后为……
唐语林(二十四)永宁王二十、光福王八二相,皆出于先安邑李丞相之门。安邑薨于位,一王素服受慰;一王则不然,中有变色,是谁过欤?又曰:“李安邑之为淮海也,树置裴光德,及去则除授不同。”李再入相,对……
唐语林(二十五)杜公尝与同列言,平生不称意有三:其一为澧州刺史;其二贬司农卿;其三自西川移镇广陵,舟次瞿塘遇风,侍者惊废,渴甚,自泼茶饮。后镇荆南,诸院姊妹多在渚宫寄寓,相国未尝拯济,节腊一无……
唐语林(二十六)宣宗在藩邸,常为诸王所法。一日不豫,郑太后奏上苦心疾。文宗召见,熟视上貌,以玉如意抚背曰:“我家他日英主,岂疾乎?”即赐御马、金带。宣宗在藩邸时,为武宗所薄,将中害者非一……
唐语林(二十七)卢司空钧为郎官,守衢州,有进士贽谒,公开卷阅其文十余篇,皆公所制也。语曰:“君何许得此文?”对曰:“某苦心夏课所为。”公云:“此文乃某所为,尚能自诵。”客乃伏,言:“某得此文,……
唐语林(二十八)刘瞻自丞相出镇荆南。郑畋为翰林承旨,草制云:“居数亩之宫,仍非己有;却四方之赂,惟畏人知。”路岩谓畋曰:“侍郎乃表荐刘相也!”出为同州刺史。郑相畋与卢相携外兄弟,同在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