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条的听说诗条荒唐,连忙换上一种,好了不成甚么诗句。第一条便是一去年配着二三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等字,一佛笑着,只不下注。傍边那老者押在三韵上,居然打着四包香烟,扬扬得意。第二条只三个字曰方配上五字道:“东南西北四。一佛看得发笑,捧了四听香烟便走。那老板又塞给一佛等四五张卡片,一佛一看,是叫《吟红诗社雅集》,地址在大马路协德里四号楼上。当时笑了笑道:“诗谜愈弄愈发达了。”衣云道:“原来这们十不通的条子也有,那以你好包赢的了。”一佛道:“难说,摊上滑条多,说不定要开出十不通的字来。刚才开一条叫做退休无事伴朝配着霜霞阳云曦五个字,我就上当打云字,打掉四包烟,你道开的甚么?竟会开个霞字,奇不奇。”一鹄、衣云大家称怪。当下一佛走出游场,回家晚膳。衣云和一鹄便在游场吃过点心,好奇心发,依照卡片上地址去参观那吟红诗社。到得那里,只见一间统厢房,一张铁床,帐帏下垂,几件半西式具,床前一只八仙桌,铺块白台单,上面摆着谜盘谜条,围坐下四五位诗翁,大家摇头啧啧在那里推敲。衣云、一鹄走进,自有招待员迎接到床前两张小圆凳上坐着。衣云一望,不用香烟,全用码子,那码子一角单位,大到五元,分六七种颜色,大小不等,谜条较游场那里略大,字体清楚一点,只是诗句依然恶劣不堪。甚么相识已三年君来自东方,无非把几个数目方位,教人猜猜。座中有位胖胖的老者道:“这们猜数目的条子少拿些出来吧,我们不是游戏场打一二三四五唐明皇游月宫的人,诗谜总须有诗意,快换一筒有些韵味的条子来,否则我们不打了。”那老板道:“是哉是哉。”说着,便转过铁床背后,捧出一筒新条子来。第一条写着灯听雨回肠夜,配着孤挑寒春银五个字,那老者读了几遍道:“这条子有意思了,便是输了钱也情愿。”说着押下五角一个码子,在三韵上,旁边个瘦长条子道:“佩如兄寒字太好吧,我想还是五韵那个银字。”老者道:“第一条,我还摸不着头路,姑且拣好的打。”那人...
(全文)人海潮(八十七)那人只管摇头不依,外面又来了三四个人。未央生道:“好了,你不出挖费,我让给他人了。”那人发急道:“你要多少挖费呢?”未央生道:“一张草纸,一根大英牌。”那人笑道:“哦,你原来没……
人海潮(八十八)未央生胆子越弄越大,隔了半年,异想天开,先在报上登一则启事说:“大便市场,盘进三十二家书局。”下面一家家列着牌号,还说甚么当日银货两交,人欠欠人,各归自理。”下面又登着:“三十……
人海潮(八十九)未央生一阵点将完毕,自以为千稳万妥,无懈可击。时光迅速,已到开审日期,未央生跟着卜大律师投案。那时先由原告褚植斋律师陈述案情说:“原告大公出版部,系股份公司,经理马空冀,于某年……
人海潮(九十)卿心如柳侬心水,其奈东风荡漾何。不知空冀闹出甚么事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四十六回一字推敲儒生开博局万金浪掷豪客叹囊空话说马空冀的夫人,年来对于空冀……
人海潮(九十一)抽条的听说诗条荒唐,连忙换上一种,好了不成甚么诗句。第一条便是一去年配着二三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等字,一佛笑着,只不下注。傍边那老者押在三韵上,居然打着四包香烟,扬扬得意。第二条只……
人海潮(九十二)佳人已属沙吒利,崔护重逢也枉然。不知五娘怎会再来海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四十七回三角恋爱淑女含羞五卅风潮青年喋血话说空冀在电车上瞥见五娘一面,心中……
人海潮(九十三)邓坚懊丧万状,一回儿,去打个电话一问淑贞家里,说已安然到达。邓坚只索抽口冷气,心想一片心机,只一个浴一,全功尽弃,可恨可叹。第二日再去招淑贞,谁知淑贞只不肯饮酒。邓坚无可如何。……
人海潮(九十四)打定主意,出门径往北京路亚洲中学。谁知走到校门口,只见双扉紧闭,门上粘张条子,说有事接洽,请至宋家弄六十八号,王川晓得是庶务员家里,当去一问情形,说校长楼东杰前天和新娉的一位女……
人海潮(九十五)坐上弄娇声不转,夜来携手梦同游。不知走进个甚么人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四十九回十丈软红尘销金有窟漫天飞白雪埋玉无人话说走进十号菜间那人,是替爱琴拉……
人海潮(九十六)旁边狮夫人道:“那个捉牙虫姑娘,算得情至义尽,送了许多钱玉吾用,还买不到玉吾的爱心,冤哉枉也。”绮云又道:“玉吾荒唐真荒唐到极点、起初姑夫那里还要到到,后来推说住在书局里,连带……
人海潮(九十七)衣云见片中情节,痛诋虚荣,不禁重有感叹。第二日绮云夫妇又约衣云、璧如在寓午餐,轰饮猜拳,欢腾一室。衣云得稍展眉宇,直至下午四时,衣云返寓整理行装,又留下一函给帐房先生华丽云。须……
仇史仇史清痛哭生第二撰凡例是书专欲使我四万万同胞,洞悉前明亡国之惨状,充溢其排外思想,复我三百余年之大仇,故名曰《仇史》。是书乃继《痛史》而作。我佛山人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