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平明,素臣冠带,拜见岳翁、岳母。任公夫妇,回想在丰城县传闻凶信时,喜到尽情,不可言说。素臣用完早饭,即辞别,至长卿寓中,金相亦来辞行,长卿留饮,兼欲远送。素臣恐招耳目,领酒辞送。席散,金相同素臣回寓,即发限行六百里焦羽公文,令辽东各营卫官员遵照,下马之日,即先看兵,兵马要强壮,武艺要娴熟,军器要犀利,队伍要整齐,盔甲旗帜要鲜明;如兵马缺额,盔甲军器不全,轻则捆打题参,重则军法从事。发文后,即昼夜趱行。素臣仍作军官装束,把东宫所赐宝刀,与自己宝刀要双佩在腰。拔出看时,两刀竟是一对,其长短阔狭,厚薄形色,固丝毫无异;细辨那精液锋芒,亦不差铢黍;再看到刀柄、刀鞘,更有雌雄嵌笋,一经插凑,天然合缝,喜得素臣满心奇痒。暗忖:两刀皆镇库之刀,为靳直私窃其一;至今始合耳!这一日,打尖住宿,不住把玩,啧啧赞叹,不忍释手。正是:
娇娥惜红粉,烈士爱宝刀;
何况犀兕,全凭此伯劳!
得宝即丧宝,勿谓斯入饕;
明珠与火布,视之如毫毛。
次日起身,只听松纹与马夫争闹,素臣叫进根问。松纹道:“昨日今日,同是这一个小被套,前站马夫肯走,这马夫不肯。”马夫道:“这被套不打紧,小爷有两个铜锤,压在马背上,要抵一二千两银子重,马力如何受得起?昨日是小站,马已压伤;今日是大站,这马还有命吗?”素臣令加装铺盖,将锤换上骆驼,马夫欢喜叩谢。到下店时,素臣令松纹舞锤。松纹勉强舞了几锤,已是气喘。素臣连忙喝住道:“也算亏你的了!若是轮动不转,便该责你几下!”且道松纹小小年纪,如何舞得动这八十斤重的铜锤?因玉麟在家,也如素臣一般,令婢仆们打熬气力,学习武艺。松纹姊弟二人,又有其父指授,故俱有些小本领。后事素臣,又传与托、压、推、钩、揪、捺、鞭、勒八字手诀,并提神、运气、舒筋、炼膜之法;松纹因与锦囊顽耍,屡屡吃亏,愈加用心熬炼,故膂力较前更长。素臣家中诸婢仆,皆有过人之力...
(全文)野叟曝言(一百二十二)太后、皇后已屏去宫女,单留两个老宫人、小内监伺候;选了一个王子,送上御床,拥背而卧;停了汤药,但进米饮。东宫屏息体察病势,至晚回宫;即向素臣致谢道:“圣躬余月来未能睡卧,今得先……
野叟曝言(一百二十三)东宫正在叹赏,忽见两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赶到东宫身边,不知说甚言语。但见东宫惊惶失色,两泪交流。正是:尽扫妖氛见白日,忽惊龙腹透红霞。第八十八回医怪病青面消磨受奇荣……
野叟曝言(一百二十四)次日平明,素臣冠带,拜见岳翁、岳母。任公夫妇,回想在丰城县传闻凶信时,喜到尽情,不可言说。素臣用完早饭,即辞别,至长卿寓中,金相亦来辞行,长卿留饮,兼欲远送。素臣恐招耳目,领酒……
野叟曝言(一百二十五)次日清晨,复下教场看操,各营兵十分略有起色。各卫俱剩的疲兵,如何整顿得起?当把各卫极疲之兵,裁革去了两分,令其速行招补其权禹原缺之额,即以尹雄之兵补足,与各卫二八分抽拨。各卫有……
野叟曝言(一百二十六)飞絮漫天终有着,浮萍入海会相逢。第九十回两柄铜锤舞出山林娇凤一颗珠子穿来苗峒毒蛇旁边看的人,都惊骇道:“怎老爷跪起客人来?”毕竟那官员是谁?却是那东阿山庄解碧莲、翠……
野叟曝言(一百二十七)素臣恍然大悟,忙向身边掏出绫帕,解开线索,拈取寒光宝珠,吩咐把线穿好,挂在正梁之上,仍把宵光珠包起。哪知那辟暑神珠,用帕包裹,尚不见功效;一悬挂起来,才显出他的神通,岑铎等仰看……
野叟曝言(一百二十八)不一时,烧得满屋通红,烟焰四起,咨嗟必剥,爆响有声;又怕当真烧坏了器物,亦且被缠得厌了,因正要小解,便扯开裤腰,向那火球上撒上溺去。谁知这一溺,不特球上之火无影无踪;并把满房烟……
野叟曝言(一百二十九)素臣跟那女人进房,只见壁上挂着一张弹弓,一杆火枪;暗忖:不是兵丁,定是猎户,因放下药箱,走到床前,看那汉子,直挺挺的睡在床上,两眼直视,知是中恶着邪。因在身边掏出银瓶,讨了香炉……
野叟曝言(一百三十)素臣暗忖:云北毕竟读过《四书》、《左传》,那是“销钥”二字之义,亦解得不错;当教以兵法,使成将材,方不枉为素娥之兄也!云北吩咐顿氏:“我去买盐,把一头、四蹄都腌起来;这身胸和肠……
野叟曝言(一百三十一)次日早起,请去看大姑娘,又定一剂活血平肝之药,就要辞出。锁住夫妇抵死留住,要等女儿病好,拜谢救命之恩。锁住道:“岑之事,侄儿还要通知三大户,意统心和,做个定局。”素臣道:“你要……
野叟曝言(一百三十二)饭后,竟往云北家来。顿氏接着,忙问道:“文爷怎就耽搁这许多天?疯病可曾医好?丈夫怕向大户家走动,几遍催促,没来探问。”素臣把前后事情,细述一遍。顿氏喜欢道:“救活了两个人,真是……
野叟曝言(一百三十三)次日,素臣把珠衫脱与云北道:“我因思君,故紧着在身,谁知屡次被入窥破;若是歹人,岂不利害!”封斗出陪早膳,却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子出来,令向素臣、云北磕头道:“此苗民次女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