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雄构争,故宋钘、尹文,始言别宥,“以聏合欢,以调海内”。雅典共和之政衰,贵族执政,而道益败。故柏拉图欲辨三阶:以哲学者操主权,德在智;其次军士,德在勇;其次农、工、商,德在节制(柏拉图生于贵族,素贱平民主义,至是又惩贵族主义,故构此理想政体)。周室坏,郑国乱,死人多而生人少。故列子一推分命,归于厌世,御风而行,以近神仙。希腊之末,甘食好乐,而俗淫湎。故斯多葛家务为艰苦,作《自裁论》,冀脱离尘垢,死而宴乐其魂魄。此其政俗致之矣。
倍根性贪墨,为法官,以贿败。以是深观,得其精和,故能光大冥而倡利己。路索穿窬脱纵,百物无所约制。以是深观,得其精和,故能光大冥而极自由。庄用曰,封侯与治纩者,其方同也,惟其材性也。
夫地齐阻于不通之世,一术足以概量其国民。九隅既达,民得以游观会同,斯地齐微矣。材性者,率特异不过二人,其神智苟上窥青天,违其时则舆人不宜。故古者有三因,而今之为术者,多观省社会,因其政俗,而明一指。
订孔第二
远藤隆吉曰:“孔子之出于支那,实支那之祸本也。夫差第《韶》、《武》,制为邦者四代,非守旧也。处于《人表》,至岩高,后生自以瞻望弗及,神葆其言,革一义,若有刑戮,则守旧自此始。故更八十世而无进取者,咎亡于孔氏。祸本成,其胙尽矣。”(远藤氏《支那哲学史》)
章炳麟曰:凡说人事,固不当以禄胙应塞。惟孔氏闻望之过情有故。曰:六艺者,道、墨所周闻。故墨子称《诗》、《书》、《春秋》,多太史中秘书。女商事魏君也”,衔说之以《诗》、《书》、《礼》、《乐》,从说之以《金版》、《六弢》(《金版》、《六弢》,道家大公书也,故知女商为道家)。异时老、墨诸公,不降志于删定六艺,而孔氏擅其威。遭焚散复出,则关轴自持于孔氏,诸子却走,职矣。
《论语》者晻昧,《三朝记》与诸告饬、通论,多自触击也。下比孟轲,博习故事则贤,而知德少歉矣。
荀卿以积伪俟化治...
(全文)言行龟鉴(九)李文定公迪居相位,真宗不豫,大渐之夕,公与宰执以祈禳宿内殿。时仁宗幼冲,八大王元俨者有威名,以问疾留禁中,累日不肯去。执政患之。偶翰林司以金盂贮热水,曰:“王所须也。”文定取案……
言行龟鉴(十)富公再使,以国书与口传之词不同,驰还奏曰:“政府故为此欲置臣于死。死不足惜,奈国事何?”仁宗召宰相吕夷简而问之,夷简从容袖其书曰:“恐是误,当令改正。”富公怒形于色,与之辨论。……
言行龟鉴(十一)陈古灵生平讲求万民利害,虽非其职,必录于篇,会其部使,可以立事者则以授之,利及四方者又不知数焉。凡于朝廷治体、州县养民之事,必求其术之可以为法者。鳏寡孤独,遗弃幼子,灾伤水旱,……
言行龟鉴(十二)卷七民政门张忠定公知益州时,有僧行止不明,有司执以白公,公判其牒曰:“勘杀人贼。”既而案问,果一民也,与僧同行,道中杀僧,取其祠部戒牒三衣,自披剃为僧。僚属问公何以知之,……
訄书訄书章太炎訄书前录客帝匡谬自古以用异国之材为客卿,而今始有客帝。客帝者何也?曰:如满洲之主中夏是也。夫整军之将,司税之吏,一切假客卿于欧美,则以鸡林、靺鞨之宾……
訄书(二)七雄构争,故宋钘、尹文,始言别宥,“以聏合欢,以调海内”。雅典共和之政衰,贵族执政,而道益败。故柏拉图欲辨三阶:以哲学者操主权,德在智;其次军士,德在勇;其次农、工、商,德在节……
訄书(三)儒兵第七甚矣!《阴符经》之缪也。其言曰:“天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以为杀机之蛰,必至是而后起也。夫机之在心也,疾视作色,无往而非杀,无杀而非兵。兵也者,……
訄书(四)独恨其学在物,物物习之,而概念抽象之用少。其讥朱熹曰:“道犹琴也(本作‘《诗》《书》犹琴也’,与前后文义皆不合,今以意更正),明于均调节奏之谱,可谓学琴乎?故曰以讲读为求道,其……
訄书(五)道光末,邵阳魏源,夸诞好言经世,尝以术奸说贵人,不遇;晚官高邮知州,益牢落,乃思治今文为名高。然素不知师法略例,又不识字,作《诗、书古微》。凡《诗》今文有齐、鲁、韩,《书》今文……
訄书(六)在亚细亚者,旧国亡(亚细亚巴比伦、亚述之属)。礼义冠带之族,厥西曰震旦,东曰日本,他不著录。冈本监辅曰:“朝鲜者,鞑靼之苗裔。”余以营州之域,自虞氏时著图籍矣,卒成于箕子、卫满……
訄书(七)萨尔宫者,神农也(或称萨尔宫为神农,古对音正合),促其音曰石耳(《御览》七十八引《春秋命历序》曰:“有神人名石耳,号皇神农)。先萨尔宫有福巴夫者,伏戏也;后萨尔宫有尼科黄特者,……
訄书(八)宗法虽萌芽夏、商间,逮周始定,以适长承祀。凡宗,别子为祖,继别者为大宗,继高曾祖祢者为小宗。大宗百世不迁。小宗四,亲尽,缌服竭,而移矣。婚姻则别以姓,宗法则别以氏。置司商以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