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香
桐芳蕙绮罗丛,春锦园中望幸同。
桐芳和高第的脸上都光润了一点,觉得她们是作了一件最有意义的事。
桐芳与咱们不同,她为什么死在那里?
桐芳的尸身已同小文夫妇的一齐被抛弃在城外。
不,这未免有点对不起桐芳!
桐芳轻轻的摇了摇头,闭紧了嘴。
桐芳不甚满意若霞的回答。
桐芳是姨太太,永远是他的,她死不得。
桐芳又很快的告诉了高第。
桐芳决定不出一声,而请大赤包作全权代表。
这样的武器,桐芳也有一份儿,而且比她的或者更锐利一点。
桐芳眯着眼看由鼻孔出来的烟,脸上微微有点笑意,仿佛是享受着高第的对她的信任。
桐芳不肯独自逃走,她识字不多,没有作事的资格与知识。
桐芳也走进来,只看了高第一眼,便到自己的小屋里去。
桐芳娇声细气的在院里问。
桐芳呢,既没能给晓荷生儿子,而年岁又一天比一天大起来,假若晓荷真的再来一份儿外家,她的前途便十分暗淡了。
桐芳和高第搭讪着往屋里走。
桐芳与高第在院中看热闹呢。
桐芳和高第已在门洞里立了好半天。
桐芳最讨厌有新朋友在座的时候“显露原形”。
桐芳建议从墙头上爬过去。
桐芳把怨气放尽,对高第特别的亲热。
桐芳的声音很低,而说得很恳切。
桐芳相当痛苦的把话都说了。
桐芳知道从此以后,大赤包决不再坐小崔的车,所以故意这么交待一番,以示反抗。
桐芳的个子小,力气弱,讲动武,不是大赤包的对手。
这样,桐芳把自己安顿下,静待时机。
桐芳紧跟着招弟,老给小姐拿着大衣,生怕她受了凉,丢了嗓音。
若霞既没这样的坚决的表示,桐芳反倒以为若霞真和晓荷有点感情了。
桐芳与高第已经都关门就寝,只有北屋还有灯光。
妈,桐芳已经死了,何必还忌恨她呢?
她得不到妈妈的疼爱,看不上妹妹的行为,又失去了桐芳的友情。
桐芳叫骂了一大阵以后,高第过来劝住了她。
桐芳无可奈何的过去拉了李四爷一下,把他叫到院中来。
他想起以前的自己,大赤包,桐芳,与女儿们。
桐芳巷、蒹葭巷、西美巷、燕家巷、瓣莲巷、斑竹巷、桑叶巷、槐树巷、仓米巷、柳枝巷……
桐芳是他的姨太太,他不能随便的丢弃了她,象丢一个死猫或死狗那样。
桐芳把权利让给了招弟,表示谦退,事实上她是怕和大赤包因一张牌也许又吵闹起来。
他的小干脸上红起来,眼睛在不偷着瞟尤桐芳与招弟姑娘的时候,便那么闭一闭,象一股热酒走到腹部时候那样的微晕。
桐芳回到家中,把这些话有枝添叶的告诉给高第,而被招弟偷偷听了去。
桐芳在门内等着她呢,没等叫门,便把门开开了。
桐芳是冠家里最正面的注意国事的人。
桐芳大失所望,颇想用毒药把大赤包毒死,而后她自己也自尽。
桐芳看出来,高第没有独自逃走的胆量。
他也想到,即使找到桐芳的一块骨头或一些头发,又怎样呢?
桐芳,为赎这点罪过,提议打牌。
桐芳自己也并没想起主意,而只因为这样一说才觉到“想”是比“说”重要着许多的。
桐芳还抓着了空儿出去,和钱先生碰头,商议。
还有一段,是冠先生的两个太太吵架,姨太太桐芳赢了大太太大赤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