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其实背后,
劳航芥说颜轶回的歹话,颜轶回也说劳航齐的歹话,这是他们维新党的普通派,并不稀奇。
卢慕韩回称已经吃饱,
劳航芥如何肯依。
劳航芥从这边窗内望过去,正对这面窗户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卢慕韩卢京卿,其余的人,虽不晓得是些什么人,看来气派很是不同。
劳航芥回到礼查客店,又住了一天,心上觉得烦闷。
原来
劳航芥自到了香港,在港督那里挂了号,管理词讼等事,俗语就叫作律师,住在中环,挂了牌子,倒也有些生意。
卢慕韩不听则已,听了之时,心上忽有所触,因为前天
劳航芥刚拜过他,还没有回拜。
劳航芥不便将自己心事言明,幸亏自己坐的地方对面,望不见,也就不说别的,跟着众人叫把窗户推开。
不说
劳航芥出门,再说安徽省虽是个中等省分,然而风气未开,诸事因陋就简,还照着从前的那个老样子。
其时
劳航芥以为同他初次相交,或者他果真有转局,所以不能多坐,因此并不在意。
同
劳航芥彼此通过名姓,各道了一句久仰的话。
一天无事,打过六点钟,
劳航芥赶到那里,原来只有主人一位。
却说
劳航芥搬到了三洋径桥栈房里,中国栈房出进的人,多是没有人管他的,他便马上改扮起来。
劳航芥拗他不过,只得等他签了字去,然后拱手致谢,一同下楼。
劳航芥便说出一个记号来。
劳航芥称谢了,一时无话可说,起身告辞。
劳航芥主仆出得洋老总会馆,仍回店内。
劳航芥见了,甚是欢喜。
劳航芥见了,一声儿不言语。
劳航芥半瓶白兰地刚刚下肚,喝得有些糊里胡涂的,到了洋务局,一直跑进去。
笑话百出,做书的人,也写不尽这许多,
劳航芥和他的交情,也不过如此。
劳航芥定的是上等船,每饭总是和船主一块儿吃的,他既会西语,又兼在香港做了几年律师,有点名气,船主颇为敬重,就是同座的外国士女也都和他说得来。
劳航芥和他是在美国认识的。
一宿无话,次日清早七点多钟,
劳航芥就抽身起来了。
洋老总让
劳航芥先上轿,劳航芥起先还不肯,后来洋老总说之再三,劳航芥只得从命。
且说到次日,
劳航芥一早起身,回到栈房,卢慕韩请吃酒的信已经来了。
这天
劳航芥得了沈翻译的电报,忽然想到了他,就去拜望他。
此时
劳航芥受了他的恭维,乐得满口答应。
劳航芥自己亦有点坐不住了,然后起身告辞。
劳航芥不曾预备他有这们一着,吃了一惊,连茶碗也不曾端,便站了起来。
(完)